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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7章 胥鍪的秘密

学校发生性命攸关的事,停学一周。

难得歇下来,我收拾两件换洗衣服就往胥鍪住处走。

结合之前胥鍪不自然的举动,和单身租房里的双人洗具等日用品,加上雷雨夜他们相熟的气氛。

可以断定,胥鍪和那个人住在一起。

我现在需要了解清楚,他们到底是什么情况,胥鍪那天的举动使我惴惴不安,总觉得会有什么可怕的事情要发生。

如果来得及,我想把他拉回来,事情不要再往奇怪的方向发展了。

怀揣略带沉重的心绪,我走出学校大门…

嗷,忘了说,涉案人员包括那个男人,他是学校的音乐老师,名叫许穆承。

他在这所学校呆了两年,起初是个心高气傲的,走路都是鼻孔朝天。据说家里在教-务-局-有人,分配过来只是体验生活而已。结果一呆两年,磨平了心气儿,老师们却因他旧时的所作所为,并不愿与他有过多交集。

久而久之,他几乎成为一个透明人。每天上下班打卡,课程也不如其他音乐老师那样排的满满当当。

还能继续在这里呆着,是因为他结实了校长的儿子,黎淮。

这些都是来自爱八卦的门卫大叔和保洁阿姨们。至于其中那些带颜色的字眼,我就不说出来了。

单从资料(来自教务处,协助人黎淮)上看,这个人确实很有底蕴,擅长钢琴等西洋乐器,一曲琴谱能弹出不同风味,且外语十级,钢琴比赛拿过不少奖项。

那这样一个人,是怎么成今天那副模样?

不仅搅乱了学生的正常学业生活,还坏了这所学校的风气,简直污染空气的毒瘤。

希望他能得到应有的惩罚…

胥鍪的住处离学校并不远,走路只需要十来分钟,却不好找,那栋出租公寓在学校旁边的居民住宅区,十拐八绕的,据胥鍪说:那里便宜。

具体怎么便宜,问他不说,也不见他向家里要房租。

这里有一点提一下,我们的生活费是统一发放,在一张卡里。提款时都是我两一起,除了他搬出去这半学期,以及交集少的那半学期…

然而早晨的时候,我在宿舍阿姨的带领下接通了妈妈打过来的电话。

妈妈说胥鍪在暑假跟他父母重新要了张卡,并且要求生活费划那张卡里,额外多了一笔,说是学校购买学习资料及培训课用的。

款划进去了,胥鍪的父母却发觉不对,因为我没有跟家里要这笔款,也没跟家里提过卡分开用的事情。

我的确完全不知道这件事,但卡和生活费分开这种事情,我也不会矫情。可这样的胥鍪让我陌生,他开始学会说谎,他以前从不会对家里说谎。

对我变得冷漠,他以前是多么开朗。

…是啊,那是之前。所有的所有,都在他开始注意许穆承开始,变得…使人感到寒冷。

轻轻敲响隔开我与胥鍪的门,我庆幸之前来过这里。

等了片刻,里面才传来脚步声,门开了,我紧张的咽下口水,弯唇脸上浮出笑意:“胥鍪,早。”

“早?”他看起来有些憔悴,挠下头,随后看了看腕表,下巴抬高,以蔑视的角度看着我。“没傻吧,现在十一点二十了。”

“…额…呵呵…看你没休息好的样子,昨天还好吗?”我干巴巴的转移话题,他还是守在门缝里,丝毫没有放我进去的意思。

“还好啦,你今天怎么过来了?还背着包,你怕不是要在我这里度过这一个星期?我可不欢迎啊。”他的手照旧停在后脑勺,而另一只手,把这门板。

“怎么会呢,我不会白吃白喝白住你的,我带了笔记和吃的。好了,快放我进去啦,走廊边上的窗户吹风进来凉凉的。”我若有其事的抱臂搓了几下,看着他表达出恳求的意思。

“嘁,我可没让你来啊…还有你带笔记做什么?为什么不带作业,我真的很不欢迎你啊。”胥鍪嘴里絮絮叨叨着,一边自个儿往里走,还是让开了门。

他是这样的,心里压事儿就特别的话多,总爱拿不喜欢我和不欢迎我挂在嘴边,实际是在怪我来晚了。

我心里的愉悦添了几分,果然从小到大的情谊在那里,他依旧需要我来倾听他的心声。

每当这个时候,他会比任何人都坦白。

书包被胥鍪拿去安排,我闲着没事,打量起胥鍪的住房来。

小客厅还是那么温馨感十足,一张长沙发,一个小圆桌,电视柜靠墙却没有摆放电视机,但依电视柜顶中间颜色浅新,周围黑旧的痕迹,表明那上面曾经存在过电视机。

柜子有两个隔间,上面隔间小,放了一个老式的VCD,很干净,像是经常用。

下面的空间比较大,外面关了一扇门,将里面与外面的空间隔绝,瞧不出里面放置的东西,是用来储存物件的。

电视柜右边摆了一个老式冰箱,冰箱旁有一个大柜子,隔层很多,就不数了。说说柜顶,铺了一张桌布,纯白色暗纹那种。

然后依次摆放了一盆龙舌兰,一个景观鱼缸,一张胥鍪个人照片,再一盆多肉植物。左边是储物架和老旧泛黄的饮水机。原屋主应该很有钱。

视线转往门口,因为没有玄关,所以胥鍪在门口放了一个垫子,门旁就是鞋架。我们的鞋子都在那里,然后,在角落我看到了一双不是我和他这个年纪该有的码数的,皮鞋。

我眯了眯眼,视线移动。门后放了一盆铁杉树,很年轻,并且茂盛,被照顾的很好。再往后,是厨房,小小的一间,一眼能到头那种,灶台上是电磁炉等炊具,很齐全。厨房隔壁是洗手间,不用想也知道是浴便一体式。

再往里…是卧室,只有一间,我是目送胥鍪将我的书包拿进那里面的…

在小客厅这个方形的空间里,对门的是窗,阳光会从这里钻进来。窗户周围是书架,架子上有的空余,也有的放了书。设计很独特也很节省空间。

唯一显眼的是窗户上突出了一个窗帘架,两层纯色窗帘,一层实布,一层纱。都是乳白色,额…窗帘应该是最大的败笔吧。

看样子是新装上的…为什么要装上窗帘?客厅里又不能做什么事…我无奈的笑着垂头。

这一垂头,我发现了脚边有一个奇怪的东西,边缘是环儿,链接着半透明的橡胶膜…越看越觉得在哪里见过。

好奇心作祟,我想也不想伸手捡了起来,一股刺鼻的气味散发在空气里,是只有男-性-能释放的液体。再看这东西和男人那物事兴奋时形状差不多。

我恍然明白了这是个什么玩意儿。

别问我为什么知道,拜许穆承所赐…

卧室来不及看,捡到这玩意儿,真恶心人…等…等…窗帘…套…什么玩意儿?

灵光一闪,尘封已久的记忆忽然浮现脑海,意识到自己发现了什么,我脸上发起了烧。

果然是这样吗?

“家里没有果汁了,先喝点热水将就下吧。”胥鍪的声音从身后响起,我吓一跳,僵硬的转头。

他的视线只在我手上的玩意儿上停留两秒,绕过沙发将水杯放在我面前的桌缘。“垃圾桶在桌子下面。”

“…”什么意思?难道我想的都是真的?还让我扔掉,今天没有个一五一十我不会罢休。默默垂首找到垃圾桶的位置,我把套扔进垃圾桶。

“你还真淡定。”忍不住嘲讽一句,说完我又后悔了,我从没这样说过他,难道我也变了吗?

“…那我还能怎么做,大惊失色还是羞辱的去自我了解?”他在我旁边坐下,佝偻着脊背,头垂得很低。一双手多余似的找不到放的地方。

这样的他令我心疼。

我抬起水喝了一口,坐离他近了些,再次吞咽润润嗓子,我试探道:“你真的,给他了?你们…多久了?”

“……”他还是那个动作,没动一分一毫,沉默良久。

我也跟着沉默,问再多了,会起反作用。

“嗯…从我注意他开始,我知道会有这么一天,所以…”他声音闷闷的,听不出情绪。

“所以你租出来了。你们做安全措施了吗?”知道答案,我还是有些窒息,心里堵得慌。

“有,他会。这是我放心给他的原因。”

“……”我不知道自己现在什么表情,一定很难看,还好他垂着头看不到。这回换我沉默,酝酿片刻我问出最想知道的问题。“那前天的事?和你有关吗?”

他很明显颤抖了一下,随后传来淡淡的抽噎声…

少年在帮徐澍翻找许穆承资料的时候,不小心碰掉一个文件夹,他当自己粗心,弯腰拾起。夹子内的文件忽然滑了下来,第一页是一份简历,第一栏姓名是黎淮,证件照位置是他年少时。

一直以为自己资料被销毁,原来是被放在了角落。

发出一声轻笑,他翻开了资料。他还是好奇的,他们眼里的自己。

然而从第二页开始,一直到尾页,全是白纸。没有一个字,连页角编码都没有。

“呵…我还是你们难以启齿的污点…”

这是黎淮最后留在档案室的声音……

说实话那天一起躺过一张床过后,黎淮私心对徐澍更重,听闻徐澍要去胥鍪哪里两天,黎淮本是不同意的。

被徐澍怼过之后才放下心里的膈应,没敢再阻拦。尽管被警告不许跟着去,但这不妨碍他悄悄在暗处送人出学校。

当跟到胥鍪屋外,黎淮震惊了,这栋楼很熟悉,给他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,可他收罗记忆,愣是没有找到一星半点相关。甩甩头,潇洒的抬手挑过长的额发,管他那么多作甚?只要徐澍安全,其他什么都不重要。

在外面蹲了许久,见里面没什么动静,知道两人在和平交谈,黎淮狠狠啐一声走了,他要去理发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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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不起,这个时候我只能说这个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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